,是在此处安歇一晚还是投去别处?”木易辰问道。
段赫又走上前去,看着掌柜那张狰狞可怖的脸,仔细看了半天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这个人,我好像认识。”
段赫仔细看了看,将脑海里的回忆翻了翻,猛地想起:“这人,不就是张镖么?”
“张镖?”
“就是我们相识之时,在马车后面瑟瑟发抖的那个。”
“我当时都没看清他,你确定这是他?”
“自然。”
段赫的眉头紧锁,他乡遇故知是件好事。可是他乡遇到的是一个死去的故知,就不是什么好事了。
“张镖这人在这,定然是走镖。走镖却死在了这么一个地方,他这逃命的本事也算没到家。”段赫说道。
木易辰则没那么多心思,拽了拽段赫的衣襟,说道:“且先不管这人是怎么死的,我们二人在此苦想也毫无作用,倒不如想想今晚是否在此处安歇。”
“非也。”
段赫从死去的张镖身上掏出了一块布口袋,木易辰一眼就认出了,那块布口袋和自己要保的那个长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···”木易辰沉默道。
“这等怪事会在我等身上发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