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远那双很是复杂的眼神。
他正坐在偏房里,这个不大的偏房只有几个座位和两个屏风,整个屋子简简单单干干净净。当年陈子远曾经想把自己的书屋搬到这座偏房来,可因为冬天难以取火而未行动。
喝了许久的茶,梁学才缓缓走进屋子,冲陈子远行了一个礼。
“梁学啊,事到如今,我也没有别的办法,一切就只能看你帮我出谋划策了。”陈子远面色凝重,说道:“这件事我们现在知道了,皇上自然也已经知道了。刚刚我又派人前去询问一遍,如今坊间传闻木易辰带着一人一起走进一处客栈被人杀死,东西下落不明。这件事皇上必然会怪罪下来,若是皇上知道我们这般儿戏,我可是要性命不保啊。”
“王爷。”梁学毕恭毕敬,说:“王爷不必这般紧张,皇上忙于朝政,王爷在一方自有的势力皇上是清楚又不清楚,暂时不会怪罪。此物天下共有八块,其中任意一块被谁拿到都没什么用处。江湖之人就算不为名利而强夺此物,八块想要聚齐也必然是多方要一阵拼伤。皇上若是怪罪下来,王爷只需要小心相陪,小心答话,自然无事。小人会尽全力帮王爷处理此事,洒遍大网寻找是何人害了木易辰,然后,自有对策。”
陈子远点了点头,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