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满盘皆输啊。”陈子远冲着来人说道。
来人点点头,笑道:“还有机会,就看王爷怎么把握了。皇上不敢动王爷就是因为王爷之名外加王爷之威,不过若是王爷错的多了,这些可就压不住皇上了。”
“嗯。”陈子远微微点头。看向高麟,说道:“你还真是我捡到的宝贝。”
高麟一作揖,缓缓走出屋子。
这高麟,就是那个王爷遇到的卖画人。如今,是王爷手下的门客。
高麟走出了这个屋子,陈子远也走出了这个屋子。除了地上那个摔得粉碎的茶杯外,这座偏房和往常一样的安静优雅。
梁学刚一出屋子就奔着凌里的房间而去,凌里的房间在王爷府最外的外宅的一个小隔间后面,除了那些伺候凌里吃喝穿戴的人意外,极少有人知道这里。不过梁学和陈子远一起来过几回,也算是轻车熟路。
一个黑漆漆的木门,外面看起来干净明亮,与附近的屋子像极了同一个大院里的东西。可是谁又知道,这屋子里住的人与这一切都隔绝太久,甚至都许久都没有见过门庭外那片新下的雪。
梁学一路小跑赶过来,有些气喘吁吁。在外面缓了半天,才慢慢敲了几下门。
“谁啊?”里面传来一个很是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