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啊。要我的舌头,还不如要我的命呢。
那,你去死好了。
乔时一愣,低下了脑袋,叹气道:说说罢了。若是真的逃不过去,这舌头给他就给他了。哪怕找地方要饭,总要活着不是。
大夫笑了几声,说道:你真的不像个行走江湖的下九流,倒像是个刚出师门的先生。这事,我帮你了。
乔时这下愣的更厉害了,不由得多看了大夫几眼,说道:神医,您能帮我什么?
大夫缓缓站起来,说:我虽不才,却在这江湖混迹多年。认识了不少江湖上的人物,如今那李老敢在此作恶,也该找人除了他了却个祸害。
您有这般本事?
不敢说。不过这事,我是帮定你了。明日你就在此处好好歇着,你这舌头还是好好的放在你的嘴里。切记别出去,若是那李老敢先下手为强,我可管不了。
乔时满脸的不可思议,当下还是谢过了大夫。死马当来活马医,如今自己已经没了半分退路,又怎么会害怕别的。
又聊了半晌,丁远忽然‘哎呦’一声,缓缓苏醒过来。
乔时紧忙上前扶着丁远,捶打胸前捶了几下。
丁远逐渐恢复意识,只感觉自己的胸口疼痛剧烈,脑袋嗡嗡乱响,嘴唇发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