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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远缓缓闭上眼,又睡了过去。
乔时和掌柜被这一声惊叫吸引过来,掌柜刀伤不方便,乔时倒是一个健步冲过来。
神医···丁远没事吧?乔时窃窃的问道。
过去可能有事,现在,没事了。居思良满脸的成就感。
就这么又是几天,丁远逐渐能站起来,身上的伤口美好,气色缓和了不少。居思良也是长舒一口气,这毒的药性虽未解,却解了个方法。丁远的身上必然还有毒未清,可自己只能做到如此了。
掌柜和丁远一天一天好起来,一转眼就是半月有余。这天居思良见众人都好了个七七八八,晚上吃饭的时候将众人聚到一起,说道:如今你们的病也好了,这些时日也算是挺了过来。这和涧我已经不想呆在这了,掌柜若是报我的恩情,就带着丁远和乔时一起回到茶馆,将自己的茶馆支起来。我这医馆你们随便给我卖了,他日回来,我可要前来要回变卖的银子。
这番话说完,掌柜自然是极力挽留。乔时和丁远不必说,本身就是他的人。没想到这次居思良要走的这么干脆,连这医馆的钱都不要。掌柜当即表态要买下这个医馆,被居思良拦住。
第二天一大早,居思良早早起身准备出去。带了几个换洗的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