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乌辉也不好再说什么。一脸怒气地点了点头,走了出去。
陈录看着乌辉走出去的背影,心里也很无奈。这事已经惹了,如今要是哄段赫走反而让果阳教抓住把柄。留着段赫,若是果阳教真的前来要人交与不交陈录都有些违背良心。
“唉,提醒他轻一点好了。”陈录感慨了一句。
这件事没能维持多久,陈录跟段赫刚吃完一顿饭,外面太阳略微下沉的时候,山下一阵乱哄哄的怪叫。
“副帮主!山下果阳教的众人来此询话。”有人上前来报。
陈录摆手摆手让那人下去,段赫就站在陈录边上,脸上依旧是冷漠。
“段赫啊,你看,这就是你那一剑惹下的祸事。别怪我不义,若是这事难以收场,怕是当大爷的留不住你啊。”陈录感慨了一番,不禁又想到了段展。自己与段展当年也算得上好朋友,段展的剑法要比自己高明许多,数次救自己于水火。如今这段展的血脉就在这,自己却保不住。
“陈前辈不必这般自责,祸是我惹得。若是有了别的事,自然我自己兜着。我们先下去看看果阳教的众人要做什么,再说不迟。”
陈录点了点头,跟段赫一起下山。
这是段赫第四次下山,摸了摸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