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今日不必做课,只需念一遍佛就可。”
“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了么?”
永明想了想,说:“应该全都不知道,见到这件袈裟的时候,只有我在。”
永已点点头,口中默念道:“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
走到了旁边,永已将袈裟收好叠成一块,放到了身上。冲着地上的一滩血拜了拜,永已向永明说道:“回去庙内就说,悟清心魔难除还俗去了,让众僧不必惊慌。”
永明答应,回头而走。
永已也走了,一座佛堂,还像是那座佛堂。
没走几步,又有一小僧慌忙向永已跑来,口中说道:“主持,主持。”
“何事惊慌?”永已停下了脚步。
“主持,山下昨晚来的那些人没走,就住在了这。今天早上我下去收拾,发现又来了一伙人,自称是武当派的,过几日要和东陵派一起上来问话。”
“怎会这般?”永已有些惊讶,不禁暗想道:“这武当派是个名门大派,怎么可能和东陵有这般瓜葛?”
将小僧打发走,永已先回到了佛堂。无名在佛堂里四处打点,见永已一脸严肃的进来,就知有事不好。
永已看了无名一眼,冲着这个要比自己大上一个辈分的人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