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,却还能铺上几块板。一会儿就在这搭上一块木板,今晚凑合一宿,明天在赶路。”老郝说道。
那人点点头,他不像青石那般能跟老郝说笑,闷坐在那里,甚至都没摘掉自己那个盖住了大部分脸的帽子。
“那个,你把衣服脱了吧,这个屋子没那么冷。”老郝说。
那人愣了愣,点点头,把外衣脱了下来。那帽子还在他的脑袋上,没摘下来。
“不是我说,兄弟啊,不必这么拘束。我又不是那老爷,我们都是下人,你把帽子摘了吧。一会儿饭菜上来随便吃上一些,暖暖活活的多好。”老郝又答道。
那人没半分动作,忽然开口道:“老哥哥,没想到你人这么好。”
老郝这下也愣住了,刚刚在外面没听清这人的声音。在这小屋子里听起来,他的声音确是这般干净纯粹。赶着破旧的马车穿的破破烂烂,声音却像极了大家走出来的少爷。
“还好还好,到不是我人好,大家在外都不容易,何必互相埋怨呢?”老郝笑了笑。
房间门被推开,一个人拿进来了一个打托盘。里面有四个菜,皆是些清淡的小炒。
“好了,吃吧吃吧。虽然没什么好吃的,但这后厨的手艺还不错。尝尝这辣炒白菜,绝对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