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
秦陈一脸的不高兴,自己都已经见到了这般程度。若是那懂事的人家,早就带着银两来跟自己求情了,居然还有这不懂情理二字的来找自己。当下阴沉着脸,坐到了大堂上。
“待击鼓人!”秦陈一声怒喝。
门外,老郝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,毕恭毕敬地跪下。
这次跪下,老郝什么都没说。他捧着一块牌子,一块可能救老爷一命的牌子
“堂下跪着的,是何人啊?”秦陈打着官腔,说道。
还没等老郝回答,一旁记录的师爷忽然叫住,走到了大堂之上。盯着老郝的那块牌子看了看,脸上满是惊愕,又小跑几步跑到秦陈的边上。
“你慌什么?”秦陈怒道。
师爷轻声说:“老爷,那牌子,是皇上御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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