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语气里很是不满。
二人说话的声音很是细小,夜晚将大部分消逝掉,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。
看了看躺着的秦陈,两个人叹了一口气,双脚轻跳,凭空而走。
这两个黑衣人,一个便是那要百草堂的大夫好生照顾病人的人。他这番带着上面的任务前来这个小县城,要办的事无非就是控制好这个县令,让他帮自己做些事。没想到,居然搞成了这般样子。
另一个黑衣人,连这个人都不知道他是谁。只知道他忽然出现,并且熟知自己的所有事情。甚至连自己受命于‘大唐王爷陈子远’这种事也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二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,再难寻踪迹。
到了二更天,外面的月亮愈发明亮。古时趴在一边的桌子上昏睡,秦陈的家眷也在一旁睡着了七七八八。各种女眷因为夜里沾不得这湿气早就被散去,只有那念经的和尚还在一阵一阵地念着经文。
天色寒冷,念经的僧人也禁不住寒冷与疲惫,相继睡了几个。带头的老和尚一边小声轻呼着大家,一边念着经文。
超度亡魂,若不心诚,经则不灵。
老和尚看到大家东倒西歪的样子,心中愈发焦急。这天仿佛是看中了老和尚的心思一样,风一下汹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