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变化,可他的气质没有变。段赫躺在床上半生半死,却还是能够被那股气势感染到。
那是一种历经大事,看淡生死,藐视万物的气势。
看到他,段赫心里所挂念的事情终于可以放下了。一下子,他的双眼又闭上,沉睡了过去。
大夫也没再打扰他,将几个药用的熏香点好,离开了这里。
回到前堂,见凌里的伤稳住了,大夫终于松了口气,将凌里背到了床上。
外面‘沙沙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大夫一皱眉,却没再藏起凌里。
刚刚把凌里背出来,这声音就响了。此人定然是个高手,那声音,怕是故意为了自己才发出来的。
“不知何人在此,伤一女人,难道是大丈夫之为?”大夫喊了一声。
没人答话,门又被敲响。
“咚,咚。”
两个响声,一次比一次沉闷。紧接着便是一阵刺耳的拉拽声,门外不知都发生了什么。
大夫忍着怒意,没打开那扇门。如今自己已无当年之功,不敢再有造次。
这一夜,大夫一刻未曾合眼。
终于熬到天亮,那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看着大门,大夫的双眼通红,走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