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看了看空荡荡的断头台,又看到下面混乱一片的群众,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完了,完了,我这帽子,是要保不住了。”县令叹道。
这场混乱整整两个时辰才缓下来,衙役们连打带骂才把这帮人稳住。
稳住之后,有秩序的分散,众人才发现一件事。
居思良,也不见了。
县令脑袋上的汗越来越多,原本挺好的一件事,是要闹大了。
居思良自然不在这。
他正在救治儒生,看到儒生那断了快要一半的脖子,也不知如何下手。
“他还有救么?”一旁的人问道。
居思良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万事无绝对,我,倒是可以试试。”
这是一栋小屋子,屋子里只有一些匆忙买来的草药,大部分都是止血的。外敷住倒是有些用处,但显然用处不大。
“若是你们能回到我的屋子里,将那犀牛角拿来,还有些方法。”居思良说道。
一旁站出一个人,说:“我去吧,你还要什么且一并说来。”
居思良将自己要的东西说个明白,那人点点头,走了出去。
给儒生敷上了草药,点住儒生全身的穴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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