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勒令七日之内找到人犯,全城上下贴满了儒生的画像。那个画师明显是画画的时候多喝了二两酒,画出来的东西除了像个人,其他的什么都和儒生不像。
楚笑这事做的很是干净,除了儒生这一条线索,就什么都没留下了。
可是正所谓上命所差,盖不由己。县令明知道自己做不到这件事了,还是要找个人怪罪。
同时消失的,是儒生和居思良。好巧不巧,这两个人都和一个小小的衙役有关系——张龙。
县令回想最近这些时日,张龙的确一直在努力为居思良开罪。不管是真是假,这张龙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“来啊,带张龙。”
县令一声令下,张龙很快被带了上来。
“你可知道何人劫了法场?”
“小人不知。”
“你与那犯人自有往来,且平日里经常为其说话,你真的一点都不知?”
“小人,真的不知。”
一番很是简单的对话,紧接着,便是一阵疯狂的毒打。都是衙门里的人,下手自然会轻一点。可这轻一点,也是有限度的。县令的心情很不好,谁都不想成为那个躺着挨打的人。于是,一夜过去,张龙的整个后背上再无一块好肉。
“你招不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