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这世上最狠毒的人,怕是也说不出不乐帮到底做了多少坏事。比起别的帮派,我们简单的很,却还是被围攻了。”
居思良说道这一阵哽咽。
他依稀想起来那个夜晚,一群人冲到自己的场所里,自己连斗数人却难以招架。最终,亲眼看着自己的一切在一场大火里消失。
“这般事,你们不知,我也不想多说。”居思良叹了口气,说:“总之,许多事过后,不乐帮的众人归属到了昆仑那,我浪迹在这江湖之上。”
“慢着。”张泽清打断了居思良的话,说:“这般话里,可听不出你罪孽深重啊?”
居思良又是一阵叹气,说:“我做错的事,自然不能全告诉你们。要说的,便只有这些。”
“唉唉唉,既然说都说了,说自己的事情,为何又吞吞吐吐?”张泽清怒道。
“我想说,便说。不想说,又如何?”居思良目光一滞。
段赫也想提话,一下子看到了居思良那极其奇怪的眼神。
那眼神里,分明在提醒自己什么。
他看了一眼居思良背后的儒生,儒生居然自己轻轻动了一下,有些缓和。
“神医,你先看看儒生,他貌似是醒了。”段赫提醒道。
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