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赫说出了自己刚刚的想法。
听到凌里的名字,木易辰神情忽然暗了一下。这是这转变很快就过去,转眼木易辰又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,道:“大丈夫岂能因儿女情长而伤神,来,喝酒!”
说着这话,与段赫推杯换盏,木易辰已经在心中哭了许久。
他也想着一个人,想着一个早就模糊的名字。
就是凌里——身边的月婵。
有的时候,木易辰会梦到她。只是梦里的她很是模糊,只能粗浅的看清她的身影。木易辰曾在梦中数次问她怎么了,月婵都默不作答。
月光下,两个男人坐在一起,各自思念着自己的女人。
谁都不会再主动提及。
一盘酱牛r并不多,很快就吃完了。木易辰又起身回到屋子,这次拿出来的是一只烤鸭。段赫笑了笑,很是粗糙的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原本木易辰不想拿这烤鸭出来,月光下这么美的环境,坐在这吃烤鸭实在是有些不搭。不过两个人闲聊,总要找些吃食,这才又拿了出来。
木易辰直接把鸭子的一个大腿撕下来,稳稳地放到段赫的手中。段赫接过来,一口又一口,几口便吃掉了它。
人在难过的时候吃东西心情就会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