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头,闭上了眼睛。
人在作诗的时候,大脑的所有思维都会凝聚到一起。这之后,过去的故事,现在的模样,心头涌上来的东西,会凝结到一起。这些凝结到一起的东西再次凝结,变成了那令人憔悴的句子。那句子再凝结,便成了让人神往的诗。诗歌能流传多年,一再其神,二再其魂。一个读起来能让人感到难过的诗,肯定都是一个心灵没有家的旅人凭空念出来的。这是诗,这是故事。
沉思了半天,段赫说了第一句:
“话北风转年止缠。”
这句话,木易辰在一旁听了一脸的不解,问道:“你这第一句,我便听不懂了。何来北风?何来的年?”
段赫笑了笑,道:“别忘了,第一个字是话。这,便是我所思所想的。北风正劲,便是深秋。深秋转年,便有新秋。旧秋新秋,哪怕是再甜蜜的眷恋,也会淡上一分。”
“好啊好啊,那你继续说下去。”木易辰笑了笑,这笑并不是发自内心的。或者简单一点说,他没想到段赫从第一句开始,就和一个女人有关。
段赫又闭上了眼睛,沉思第二句。
说是月色,脑海里浮现的事情却大多和现在的景色无关。有些是故事,有些是风景。结合在一起,成了一道独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