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现在如何?”
“哦,哦哦。”居思良拍了拍脑袋,说:“我倒把他给忘了,原来他和你在一起过。我们走的匆忙,我又不知晓他在医馆,怎么救的。”
这番话有理,段赫叹了一口气。这儒生,和自己怕是又要断了联系了。现在京城混乱,自己不再,那耿勇又战死沙场了。如若儒生醒来,不知道这医药费是不是能有个着落。
叹了一口气,段赫转身出门,居思良忽然把他拦住了。
“你去哪?”居思良说道。
“我累了,想要个地方歇歇。
“哦?打兔子打累了?”居思良开玩笑一样的说道。
段赫只能坐下,继续喝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叶。
居思良坐在段赫旁边,眼神里多了一份小心,说话也多了一份语气。
“段赫,你,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居思良问道。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段赫摇了摇头,有些怀疑居思良为什么这么问。
居思良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整个人距离段赫近了不少。
“那,你可曾记得你为什么会在山脚下被冻死?”居思良又问道。
“这···我当然也不记得啊。”段赫又摇了摇头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