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把他救回来。”
这句话居思良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梁瑞忽然一声大叫。
剑,终于掉到了地上。
梁瑞一下子趴到了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刚刚那么久,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在地狱里被地狱火煎烤着,痛苦不堪。
刚刚段赫的那一句‘杀’字,才让他的精神放了一个出去,这才得意逃脱那种感受。
梁瑞万万没想到,第一个让自己精疲力竭的敌人,居然是自己。
段赫又笑了笑,说:“梁瑞啊,这次段叔帮你分神,其实这并不应该。你要记得,以后这一切都要你自己做,包括这剑的运用和反运用。你是天生奇才,但是没有太多的底子。如若想练,就必须这么刻苦啊。”
这阵感慨之后,一旁的居思良先送了一口气。他真的以为段赫要对梁瑞做什么事情,居思良甚至在脑海里想了许多事,包括自己做的对不起段赫的事情。
他有很多事都对不起段赫,在那一瞬间在脑海里全都过了一遍。
万幸,这并不是因为段赫的报复。
梁瑞擦了擦额头上的额汗,一旁的居思良也擦了擦。这样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段赫的眼睛,段赫看了居思良一眼,道:“神医啊,你还真担心我把这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