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一样的地方往上一股钻心的疼。仿佛自己的骨头中有钢针一般,一直扎到自己的r里。
忍着这股疼,梁瑞站了半天。他呼吸越来越快,也越来越难受。
段赫则是在外面等着梁瑞,他顺着窗户看进去,能看到梁瑞的努力。
其实梁瑞本不应该这样难受,一个人扎马步扎了一天再疼,也不会达到站都站不起来的地步。这一切,还要感谢段赫的那一脚,直接把自己的几分内力打进了梁瑞的腿里。
这一切都是在帮梁瑞,这样下去,梁瑞的双腿才能更加强健。
一个好的侠客,腿也是最重要的。如若梁瑞想要练下去,受罪的日子还在后面。
段赫不由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,两个腿绑上五十斤的沙袋,还要跑过那受惊的野马。当然,也是因为当年师傅的教导,现在段赫才能有如此轻功。
等了半天,梁瑞还是没能出来。
梁瑞当然在努力,只是这努力在有用,也没有办法抵抗人本身的意志。
大脑正在全力驳斥着梁瑞的请求,因为疲劳,因为难受。
可梁瑞努力着,还是艰难的迈出了第一步。
这一步,意义重大。就像是一个人经历了各种打击之后的第一个笑容,意味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