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温柔的正好,在这风中,段赫和居思良对饮,想要不聊些什么都难。
“说点什么吧。”居思良道。
“好啊。”段赫看了看天,天上的月亮光彩耀眼却并不夺目,月光是一种很温柔的东西,只会给人以温柔的质感。
段赫只能接着刚才想下去。
“我们,聊聊女人吧。”段赫话锋一转。
“女人?”听到这个话题,居思良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说:“女人,不过是那难养的小人罢了,有什么可聊的。就算是那颇有姿色的女人,也不过是多看上几眼,便要舍弃。”
这话一点都不想居思良说的,他说这话,更像是在劝说段赫。
果不其然,段赫紧接着摇了摇头,道:“可这女人,却真的能勾人的心魄。”
居思良知道段赫说的是谁,他和凌里之间,那才是真正的生死过场。这样两个人死的时候都在一起,感情不言而喻。
没想到,段赫又摇了摇头,说:“我知道你要说的是谁,可是,不是她。”
“不是她?”居思良一下子来了兴趣,道:“那,还有谁?”
段赫望着天看的出奇,道:“神医,我给你讲个故事。可你,千万别讲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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