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酒,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能再喝了,将酒壶放到旁边。
能问出这些话,段赫可能是醉了。他醉过一次,险些丢了性命。醉完之后,他的酒品不好,万万不敢再醉。
居思良闭上眼睛,认真的想了半天,看他的神情,是真正的全力在想。
就这样思索着,段赫在一旁吃着居思良带来的菜,一直等着。
过了半晌,居思良睁开眼睛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段赫,你若信便信,不信便不信。我,已经忘了自己年龄几何。前前后后经历了太多事,风风雨雨过后,年龄早就成了我淡忘的东西。太长时间,我都不想去想起,甚至想刻意忘掉。所以,早就忘了。”居思良答道。
段赫点了点头,说:“我当然信你,毕竟有许多事我也想忘掉。或许若干年后,我也会真正忘掉吧。”
一声感慨,二人相视对饮。
段赫还是醉了,说了半天不能醉,最后还是醉了。他昏昏欲睡,山上的风到了深夜虽轻柔,却也强硬。这样的风中睡着,毫无防备的段赫怕也要感上风寒。
“走,回屋去睡。”居思良拽了拽段赫。
段赫猛地一睁眼,梦里的一些场景被打断。若即若离之间,他看了一眼居思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