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瑞不明所以,一旁的居思良一个劲的给梁瑞使眼色,让他站住别动。梁瑞只能不动,张端过来,在他身边转了一圈。
这一圈不白转,张端的手分别在梁瑞的前心后背肩膀锁骨上各摸了一下,脸上满是欣喜。
“果真是个练武的好材料,从小没练武真是可惜了。如若不然,现在已经成了大器。”张端点了点头。
受到张端的夸奖,梁瑞忍不住窃喜。这毕竟是个孩子,所有的事情都表现在脸上,想看不出来都难。
没想到,张端看的反而哈哈大笑,道:“果真是个好孩子,段赫啊,我有一事相求可否?”
“前辈但说。”段赫答道。
“我现在虽已经退隐江湖,但这江湖之上多多少少有些我的名字。你现在杀了我的徒弟,我若是忍气吞声了,这可不应该啊。”
这一句话,段赫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。张端这句话可谓咄咄人却又不动声色,将所有的事情推给了天下人,并非他之错。
“张前辈,这是何意呢?”
段赫知道张端不可能明白无故的说这么一句话,自然要问个明白。
张端捋了捋自己的胡子,说:“我这一辈子,就收了那么一个徒弟,结果还被你杀死了。现如今我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