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段赫的回答只有一个字,心中却是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。
他终归还是个男人。
于是灯被吹灭了,于是李思宏成了界限,李思秋睡在左边,段赫睡在右边。
营帐很薄,月亮的光还能透进来一些。有月亮,就证明外面的雨停了,至少下的不大。
李思秋和段赫都没有睡意,月光下,谁又能知道谁在思考什么?
两个人同在一个营帐,相距也不远,心里想的却完全是不同的事情。
李思秋想起了耿勇,这个时候,她最需要的是耿勇。从小到大,每次自己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,耿勇就会在身边。不光能帮她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,还总能给自己一些惊喜。
可现在,自己就只能蜷缩在这,一切都是权宜之计。如若耿勇在,现在根本就不用这么被动。哥哥倒下了,耿勇也能守住军心。
而这边,段赫想的也是另一个人。
他想起了凌里。
或许是因为已经许久没见过凌里,段赫对她的思念反而越来越多。迷茫之间,所有的故事都会翻涌到心头。男人是不能哭的,特别是一个剑客,一个浪子。段赫听说自己家破人亡的时候没有哭,听说木易辰的时候没有哭。就连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