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大侠,其实这两天,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说,我忠于这大唐,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”
这是一个问话,不过段赫清楚,他自己不用回答。因为李思宏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,刚才的问题,只不过给两个人一个说话的契机。
这是说话的艺术,这,也是李思宏给自己找的借口。
一切,已经有了答案。
“段大侠,我手下的这帮兵,您认为是真的跟着我的么?”李思宏忽然道。
“是啊,这群人跟着李将军出生入死,没有任何胆怯。这样的人,绝非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臣下就能形容的。我猜,这群人的心里应当是把李将军当成了一个旗帜,才能有这样的凝聚力。”段赫回道。
李思宏却摇了摇头,道:“非也,非也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李思宏又叹了一口气,最近频繁的战斗与颠簸,将他在京城里修养了多年的习性全都一扫而空。现在的李思宏,多愁善感,或许只有战斗的时候,才能露出他野性的一面。
“十年之前,我就已经没有兵在手了。”李思宏先是这么说了一句。
这句话,将他心里所有的愁闷与苦难全都释放出来。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