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月婵就是那个当年在皇上身边的人,可是月婵三次改名,如今成了王妃,谁都说不出什么来。更何况现在都是为了活着,并没有人想管这样的事。
平常这个时候,陈子远总是很享受的喝药。不过今天,就没有那么好运了。
一个下人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,手中还拿着一个东西。
月婵直接躲到了一旁,陈子远也没有任何责备下人的意思。
这是陈子远的规矩,一旦出了什么问题,不管自己何时何地何等状态,都可以直接过来。不管大事小情,只要是有关于国家,全都无罪,甚至还有赏赐。
那个人颤抖着把东西交上来,一句话都没说。
陈子远拿过来看了看,面容沉重。
书信是从青州发来的,整个北方现在都是战火。匈奴带领着小国家正在攻打大唐,北方苦苦支撑请求支援。
叹了一口气,陈子远道:”下去吧。“
那人撤了下去,陈子远也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月婵并没有跟着他,这个女人这一点甚是聪明。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凑上去,也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心烦,不应该过去。
陈子远现在很纠结,北方已经越来越疯狂,对于大唐的威胁也越来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