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陈子远要的气势,现在他的身边没有朋友,都是敌人。就连那些平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的人,都没有几个人是自己真正能够信任的。
因此,陈子远要表现出自己的气氛,让这帮人知道,这才是自己,并不是他们几句话就能说走的陈子远。
众人面面相觑,谁都没想到陈子远会忽然这么大的脾气。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说辞,还准备了不少对于陈子远提出的问题的反驳。现在,一个都用不上了。
于是这场所谓的会谈成了一场闹剧,陈子远走了,众人也走了。陈子远还是那个陈子远,掌握着大量权利的异姓王爷。众人也还是众人,各自管理好各自的地方,尽量不让这个天下出现太大的问题。
所谓妥协,就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。当妥协被一堆人当成了习惯,那么就从给予变成了理所应当。这会让人疯狂,也会让人绝望。
天下掌握在这么一群人手里,陈子远不知道应该如何。
哭和笑,不管是哪种表情,都无法表达陈子远现在的内心。
他已经有些无奈了,这么下去,这个大唐,可能真的要完了。
原本商量着给匈奴土地的时候,大家就说好了齐力同心,保护这大唐的完整。结果现在,所有人为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