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,果不其然,被人连番呵斥的人正是白天对他有一饭之恩的三叔。
只是这时的三叔,已经没有了白天时候的那种神采,此刻的他面色灰黑,两眼呆滞,稍微靠后的是他的夫人,也就是三婶,但如今同样也没了精神,只得躲在一根柱子之后,缩在角落之中。
“二哥,实话和你说,这条鲛人对我家的意思十分重大。你也知道,秀患疾多年,一直卧病在床。这期间,我走访了不少地方,就想找位郎中能够为他治愈恶疾。可是咱们打渔为生的渔民哪里经得起这种花销,十几年来非常没有治好我儿的病,反倒是欠下了一屁股的债。这次,老天垂怜,赐给我一条鲛人,正好可以用他来换取丰厚的奖赏,为我儿治病。我保证,如果大哥二哥能成全小弟的话,下半辈子我就是当牛做马,也会报答两位兄长的恩情的。”
这时,那个年纪稍大的男子猛然向前一步。这下,在场的看客都不由得朝他看去。这人便是韩老三的大哥,韩锦江,也是锦锂堡的族长,这里的老大。他的出现足以说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。而往往他所认定的东西,就没人可以让他改变心意。
“老三,你说得我和你二哥都知道。但你也要清楚,这次的收获并不是你一人的功劳。如果说让你这么容易地独占好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