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浮现起一股难以想象的痛苦神情,一道悲痛的哀呜直上云霄。
“我的脚!”
屠昊阳摔落在地,他抱着自己的那柄狼刀,痛苦地挣扎翻滚,就好像已经失去了自己的右腿一样。他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比试之中,甚至已经将自己生死抛到了脑后,那种痛实在让人刻骨铭心,这辈子他都不想感受第二回。作为一切的“始作俑者”,遮天皇缓缓地假回自己的手指,就好像一个胜利的牛仔将自己的左轮枪放回到枪套之中一样,十分优雅。他享受这其中的每一分第一秒,或许他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而存在的。
“裁判,我是不是已经赢了?”
台下长老还未从刚才的血祭刀之劫当中回过神来,而当他看向躺在地上,气如游丝的屠昊阳之时,他的眼睛惊得已经快要瞪出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