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无辜的表情,四下看了一圈之后,这才将手里的毡布扔在了地上,只听毛毡之中忽而传出几下铿锵声,听上去应该是些金属器皿。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,鲛人呢?”
就在韩广生迷惑不解之时,三婶突然冲了出来,一把托起那块黑色的木块,在火光的映照之上,只见上面依稀显出几个白色的大字:先夫韩公讳锦城君生西之莲位。
“这……怎么会这样!鲛人怎么会变成牌位!”
眼见自己丈夫的灵位被人摔在地上,如此糟蹋,三婶竟像疯了假的,一个跟头扑倒在地,蓬头垢面,号啕大哭起来。在痛哭之间,她还时不时的诉说几句话,大多都是埋怨韩老三为何狠心先去,让一个晚辈如此造次,说他到了阴间也不得安宁。反正,在场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她一个人的身上,至于他们这次来此的任务,已经全然忘记了。
韩广生虽然寻宝心切,但他更知晓冒犯亡者万万不该。要是韩老三泉下有知,韩广生轻则倒霉三年,重则死于横祸。杝甚至来不及去看另一块毛毡里面的东西是什么,便带着一众人灰溜溜地匆匆离开,连头也不敢再回。
在目着他们离去之后,孙长空这才伏下身子,对着三婶的耳边轻声道:“他们走了,可以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