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弟子,也就是我的师叔,那我更是义不容辞了。所以,您就不要再说那些见外的话了。”
三婶会心地笑了笑,正如此时正伏在孙长空肩上的秀儿一样,笑容里尽是温暖与灿烂。如果自己的女儿还是身染怪疾不能人事的话,或许她会让孙长空当自己的女婿也说不定。不过,这种恐怖的想法只是在他的头脑之中一闪而过就不见了。在她看来,让他担负起这么重的责任不可不谓是一种极端的酷刑。
“对了,你还没有和我说,刚才你把鲛人和我秀儿藏在哪里了?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没有发现?”
孙长空指了指头上,嬉笑着说道: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三婶仍然不解道。
孙长空继续道:“您想啊!现在正是一天之中天色最暗的时候,既看不见太阳,也寻不到月亮。他们找人只能依靠手中的火把。所以,越是位于他们头顶之上的地方,他们就越是发现不了。”
三婶环视一周,忽然恍悟道:“原来,你把他们俩全藏在树上了啊!”
天色将明,方惜时独自站在自己的庭院之中,迟迟不肯进房。这时,房门从里面被人拉开,一道剑一样挺拔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他的身后。
“你醒了?”方惜时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