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未分高下之际,另一边的兴浪兽也在和沈万秋进行着殊死搏斗。
虽然获得了魔皇之力,但由于不得其法,所以沈万秋无法将体内的力量全部发挥出来。但即使这样,作为对手的兴浪兽仍然被打得节节败退,好在手里的水缸并未爱到牵连。到此,他不禁暗暗感叹道,制造水缸的师父可真是业界良心啊!
然而,水缸就是水缸,再坚固也有所谓的极限。刚刚的那一击虽然没有令他立即破裂,但水缸四周已经出现了若干细小的裂纹。而随着兴浪兽不断上下起伏的身形,水缸之上的裂纹越来越多,直到现在,只要动作稍一过度,整个水缸都会变得摇摇欲坠,好像随时都要解体一般。
“不行!这么下去水缸迟早会完蛋。趁着这里的人还不多,我得将这里面的毒物全部倒掉了。”
想到这里,兴浪兽提气运功,鱼跃般的灵活身影穿行在众人之中,一转眼的工夫便已来到了空地的边缘处,下方便是数十丈高的山涧。只要将毒物从这里倒下去,那沈万秋的阴谋也就无法得逞了。可是如此一来,毒物落到下方,所到之处绝对会成为一片死域,寸草不生不说,就加呼吸了其中空气的动物也会立即暴毙。不过为了大局考虑,他也只能这么办了。
“对不住了皇城之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