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活路又被遮天皇无情地截杀,心力交瘁的孙长空不由得向遮天皇哀求道:“我说大哥,你如果有好办法的话就不要卖关子,赶快说出来吧!从刚才开始,我便感觉体内气息有些不畅,再这么下去别说是去陈王城,就连离开军营都是妄想了。”
遮天皇怪笑一声,然后才道:“想要脱离这件肾的纠缠其实也容易,只要你将盐撒在蛹的内侧,它便会自行将刺入到你体内的口器重新收回去,然后掉落在地。”
“这么简单?你没有骗我吧?”孙长空不禁问道。
“爱信不信,反正方法告诉给你了。不过这个方法有时间限制,如果那些口器刺入到体内的太深的话,那就没有办法了。”
“那不早说!”
孙长空急步跑到军中的伙房之中,费了九二虎之力才从角落里找来了一罐盐巴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抓其一把,用力涂抹在蛹衣内侧。果不其然,被盐沾上的蛹衣开始剧烈颤抖,而之前扎入到后背之中的众多丝线也相继离开了表皮,收回到鳞片之间的缝隙之中。随着一股莫名的畅快感,蛹衣像一件刚刚褪下的蚕衣一样,没精打采地掉在地上,原本金光闪闪的样子也不复存在。
“你这个害人精,看我不废了你!”
“且慢!”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