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床走了过去。
阳开山扭过头,盯着她的屁股狠狠地看了一眼,把房门关好,转身走了回来。
舞飞雪弯着腰,把木盘轻轻放在床上。
阳开山走到她身后,伸出一只大手,狠狠地抓在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上。
舞飞雪嘤咛一声扭回了头,一双媚眼瞅着他,娇嗔道:“尊驾的手好重,就不知道怜香惜玉一点吗?”
说完,她扭了扭腰肢,慢慢站直了身子。
阳开山哈哈笑了笑,一只大手从她丰满的臀上挪到了纤细的腰间,瞅着她道:“妙人儿,陪我喝两杯如何?”
“尊驾吩咐,奴家岂敢不遵?”
舞飞雪娇滴滴地道,转身在床沿上坐了下来。
阳开山也在床沿上坐下,伸手将那个木盘拿过来,放在了两人的中间。
舞飞雪伸出一双玉手,斟了满满一杯酒,笑吟吟地递到了阳开山的面前。
那酒呈血红色,散发出浓烈的腥气。
阳开山道:“妙人儿,这是什么酒?”
舞飞雪一双媚眼瞅着他,似笑非笑地道:“这是用修罗山中一种异兽的血酿成的血酒,对你们男人大有好处!”
“是吗?”
阳开山赶紧接过酒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