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福贵还是强忍着断臂之痛,站在了郑光荣身边,警惕戒备着张明远的突然袭击。
“福贵,不要紧张,张董是来找我这把老骨头谈事情的,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,你去书房外面候着吧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靠近书房半步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用充忌惮的眼神看了张明远以后,福贵大步走出了书房。
张明远由衷说道,“郑爷爷果然目光如炬。”
“后生可畏呀。”郑光荣也由衷赞叹道,“我们郑家经不起折腾,张董不妨明说,夜访郑家到底所谓何事?”
“郑爷爷心直口快,我也就不拐弯抹角。”张明远紧盯着郑光荣,认真说道,“我来见郑爷爷,有两件事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一、郑家加入安心有家项目,出资金额,至少百亿美元。”
“其二呢?”
“配合我演一场戏,引出孔杰。”
郑光荣陷入了长久沉默。
“第一件事可以,但孔郑两家是秦晋之好,所以,这第二件事,恕我无能为力。”良久后,郑光荣缓缓说道。
“好。”张明远头也不回的走向书房大门,但却留下了一句让郑光荣心惊肉跳之言,“郑冲是孔杰的忠实拥护者,郑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