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是,我在下面就迷路了。”陈隐看到曾坤向他使了个眼神,立马顺着说道。
老翁摆摆手,叹了口气:“行了行了,难得有师弟看得上愿收的徒弟,平时铜起一人看官养药涧的确有些忙不过,也罢,让这小子后天一起参加新徒的入门式。”
“狩癸,此人进入裂脉,虽然没进到入魂殿中,但仍要罚你看管不力,这几天就给我抄门规,不许练功,”老翁转身看着山羊胡子,依旧不紧不慢说,“还有带人把养药涧的那个洞给封上。”
“是!师傅!”狩癸做了个手势,陈隐脚上的链条也垮了下来。
“就不用狩癸去补了,我已经让铜起封上了。”
“那狩癸你就多抄一份。”
“是!”狩癸依旧应得很干脆。
“还有,你叫什么名字?“老翁看着陈隐。
“陈隐。”
“好,陈隐,随你师父回去,让他先将门规讲与你听,外面的弟子也该干嘛就干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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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老前辈及时相救。”陈隐心怀感激地作了一揖。
“怎么?不愿做我徒弟,还不叫师父?”
陈隐一愣,他本以为在堂上老前辈是为救他而想的权宜之计:“师,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