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师弟一起去大殿。
前厅近在眼前,陈隐身形虽快,但若是从正门如此进去,多少还是会被看见,他向上一跃从天窗闪身入到大梁上,正下方站着一个身形瘦小、气质猥琐的男人,表情麻木,看着门口,刚才陈隐跟随之人来到他身边与他耳语几句,然后退向一边与另两人站于一旁,这人应该就是刚才那人口中的大师兄,但从外表却全然看不出。过有片刻,门外六个碧峰弟子押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虚弱老头走进大殿。
碧峰大师兄麻木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笑意,假惺惺抱拳朗声说:“尚前辈别来无恙。”
六人松开手,尚始噗通一下到跪地,冷笑一声。
“何必行此大礼,快快请起,”那人做吃惊状,瞬间笑了起来,“我忘了,你手脚经脉皆被家师震断,你不愿跪也得跪…”
“李磨拓,有话便直说,现在老夫这般境地,也没什么好值得你羞辱的。”尚始不卑不亢的说道。
“好好好,”李磨拓点着头,“你知道我要问什么,师父虽说不再伤你,可我却没说,而我已在此处待腻了,但要离开这儿,必须得您老人家开口。”
尚始一笑:“你师傅都问不出,你一个小兔崽子怎觉自己能问出?”
“今日,我师傅已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