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嗔怒道:“我说了,不吃!”
那人赶紧收回手,不敢再做推门打算,他们三人也是无法,庄主交代必须让二小姐吃饭,若是她不吃,他们三人就在此门外待到她吃为止,但二小姐的脾气他们自小见识,也不敢顶着强来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也只能让一人去将情况通报给庄主。
庄内有一莲叶池,中间落一茶亭,唤落莲亭,内围坐四人。
听过下人通报后,一年过半百之人强忍着愤怒,将手握得咔咔作响。
“大哥,”老二默默思虑片刻,对着愠怒地中年人言道,“待我再跟小女谈谈。”
“她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,不愿做之事,怎肯去做,”老四拦住二哥,说,“我看…”
“二哥,不是三妹说,她也算不小,是非轻重若真还无法拿捏,那便仅有我们给她拿主意了。”老三打断老四的话,说道。
老二叹了口气,缓缓言道:“我也知,不过确实没办法,小女这一点就如她娘,倔脾气。”
庄主转眼看了看老二,眼中还是夹有一丝怒气,缓缓开口道:“炜弟,你便是与她说十道,也是徒劳,反正事已至此,中原的皇亲贵胄已在来的路上,她在中原惹出这么大之事,还好未连累到戚家,幸而皇帝又撤回了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