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容我亲自回家去取。”
“你家在哪?”武絮冷冷地问。
铜起就等她这么问,如此便说明对方已经有些动摇。
“我家可住得远了,在中原定华派的养药涧中,不过姑娘放心,我此去取药定是速去速回,不会有半点耽搁。”
“你是定华派的人?”武絮声音抬高许多。
铜起摸不准是好是坏,试探性地问道:“怎么了?姑娘跟定华派有仇?”
“你们定华派的人可真是了不得,”武絮语气和缓地说,“先是打徐宰相的儿子,这又毒害武将军的女子,现在想来,你们可是中原皇帝派来的奸细?”
“姑娘不要胡说,我哪有毒害你,我都跟你解释过了…”
武絮没功夫听铜起继续说完,打断道:“行了行了,反正这毒就是跟你有关,你可想知马丝国是如何处置奸细的?”
“不想。”
武絮见他怕了,添油加醋地吓道:“不想我也得说予你听,只要你敢跑,我定告诉他们你是中原来的奸细,届时天罗庄、遮星楼出动,纵你躲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抓回来,然后被当街生剥活剐…”
正说着,屋外忽然传出两声异常的响动,一听就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。紧接着哐当一声,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