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衍力,怎会那么容易被你察觉。”莫霖得意洋洋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如此说的话,”陈隐想起一事,“我怎的也没感受到师姐的衍力?”
“我哪有那么多精力时时刻刻看着你。”瑛璃望着窗外,冷冷地说。
瑛璃现在的心思,婵玉是再了解不过。
瑛璃岂是没去感查,只因莫霖的衍力太过强大,封住了陈隐的衍力,以至于她的衍力根本没法注入陈隐体内。
“隐哥,”婵玉意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,“他们之后不会找荣河公子的麻烦吧?”
“啊,”陈隐点点头,“不会了,那个镇长知道荣河是将御前阁的人收容进镇后,谢天谢地都还来不及。”
“那就好,也不知他伤得重不重。”
“只是皮外伤而已,”陈隐说,“他当时的气息虽然不匀,但劲力十足,想必并无大碍。”
——
婵玉成功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另一边,车上的气氛也和谐了许多。
在这白雪皑皑的地界行车,只得庆幸道路非中原那般阡陌交通,否则他们早就已是迷了道路、丢了方向。
路上的积雪稍微耽搁了些行程,不过刘老爷倒是没有骗陈隐,那份文书的作用要比他说的有用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