栈在一个深巷底部,有些残旧,人客稀少,却也极其静雅,较之外面临街那些门庭若市之处别有一番韵味。
不过所有客栈的小二都似一个态度,极其热情:“客观,打尖儿还是住店?”
“寻人。”
“寻谁?”
“一男一女,应是今早入的店。”陈隐说。
小二狐疑地上下打量陈隐一番,礼貌地问道:“敢问客官和他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故友。”
“请稍后片刻。”说完,小二招来另一个跑堂的,耳语一阵,跑堂的点点头,转身朝店内跑去。
“你们还挺负责的。”陈隐笑道。
“小店偏僻,住这里的客人,要么是落魄,要么就是躲避些东西,所以,还请客官多多担待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,你想的挺周到。”陈隐
小儿憨憨一笑:“客观抬举了,这是我们掌柜想到的。”
“那你们掌柜还真厉害,不过这地方也选的太偏了,外面大街上的那家客栈就热闹得很,你们这生意可不好做。”
“也不是这么说,我们掌柜是个很厉害的人物,时常有江湖上的人专门寻到此处来住留,所以生意也还说得过去,”提到掌柜,小二像打开了话匣子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