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否将他们抓上来,”铜起对陈隐说,“我想问问他们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
“楼下的靠楼梯左边的第三个房间。”瑛璃说。
陈隐一个闪身,从窗口跃出,不消半刻便带着两个男子回来。
他们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,身上冒着黑色的烟气。
“我化掉衍力后他们定会叫嚷,必是会被下面的人听到,真跟他们有关倒还好说,若是无关定难以收场,”陈隐忽然想到,“玄月门的人一直在找定华派的麻烦,届时便会拿此事又一番搅扰。”
“师兄,”陈隐说,“我们换处地方要妥当些。”
“为何要换地方,这里很合适,”说着铜起打开随身带来的包囊,将三株草药捏作一起,然后分成了两份,“可有凉水?”
“有。”婵玉赶紧递给铜起一个水壶。
铜起将水倒入两个瓷碗,然后分别将分好的两把草药放进去,他用手指轻轻搅了搅,递到陈隐手中,说:“化掉你衍力前将这两碗水灌给他们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陈隐好奇地闻了闻,没有任何味道。
“你灌便是,待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陈隐运起衍力,一团黑炎从手掌流入两碗水中。陈隐将它们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