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,他直觉面门前吹过一阵风来,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飘进他的鼻子,他刚反应过来是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,就只觉后颈一疼,整个人倏然没了意识,倒在地上。
钰婆婆将凌青夕打晕,扶到了洞里的角落里,然后看向被茂密的树叶覆盖的洞口,那个人已经是站在了外面。
“小姑娘…你们可在里面?”洞外有人喊道。
“怎么?”胥芸钰朗声回道,“此处亦非镇中的客栈,难道也得守你的什么规矩?”
“姑娘言笑了,”洞外的中年人少了在客栈中的那股霸气,“可否出来片刻,我有些疑惑需你解开。”
“为何听你的?”
“实不相瞒,你让我想起了一个认识多年的故人——”
胥芸钰脸上带着笑,却是故作不耐烦地说:“笑话!我这才多大,就像你的一个故人了!”
“这我自然知道,她现在的年纪应是已快七十了,”中年男人缓缓问道,“小姑娘可认识一个如此年纪的老人?”
“你为何觉着我会认识?”胥芸钰靠在洞壁上,双手抱在胸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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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实则很早便认识,那时胥芸钰是个风华正茂的俏女子,还司职朝廷的‘御宝殿’一位,而洞外这个男子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