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告奋勇得那名军医像是吃了黄莲,顿时语塞,悻悻退回了队伍。
文足羽立即又转向另一方问道:“对了,遮星楼的那群女人是否还在他们先锋营中?”
“前日就动身离开了,不过探子未能跟上。”
“那对方营中疫病情况如何了?”文足羽越问心里越是堵。
“探子今早来报,对方营中的疫病情况也同我们一般,又恶化传开了。”
“总算有一个不是坏消息,全军清点士兵,重新分配帐篷,将无疾的士兵统统安排入外围帐内,让对方探子只能看到我方健壮的士兵在营中走动。”文足羽如此做也仅是权宜之计,并非长久之策,但此时此刻他仅能想到此办法来制衡战局。
“遵命!”
文足羽摆摆手,示意散会,有些无奈:朝廷无将才,亏得皇帝指派老夫先来前线坐镇指挥,若是说和对方将领单挑独斗,老夫倒也是不怕,而若是让老夫摆布这万人军队,自是力不从心,不过老夫却也算是尽了力。无论是天助还是别的什么,尽管军队遭受了疫病的侵袭,不过对方同样也因此而无法进军,如今这种僵持的局面,对两国来说并非好事,但对老夫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事——
“文大人,”文足羽以为所有人都出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