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严正地态度,“拿现在我们说说正事,我之所以让疾风看此剑,是因为那位姑娘不简单,不仅仅是小小年纪就有一合境界的衍力,更是她所作所为恐怕还跟前些时候军中弥散的疫病有关。”
“她是中原那边的人?”
“不清楚,因为据报对方军营同样被此疫病侵袭,”赤水缓缓解释说,“不过,也免不了此种可能,毕竟中原朝廷派系争斗强烈,所以我想请你在回帐休息前,探一探对方营中的衍力。”
“好,”戚烽立即应下,“事不宜迟,还请楼主将我引去可窥那方营地处。”
“定华派的人果然大多和若心一样雷厉风行,”赤水起身披上纱衣,说,“来吧。”
赤水也不含糊,说走便是动身先走出了帐篷。
戚烽则紧紧地跟在其身后。
遮星楼的小营地在中军营和先锋营的中间,看似敞亮,但却是守备森严。随赤水出营的这一路,戚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衍力地回馈,但却是见不到一个人。
“她们都藏匿于营地四周的沙堆中,”赤水像是知道戚烽在干什么,忽然半开玩笑说,“我不喜欢将所有的东西都暴露在别人的眼底,所以…我多少还是会套上件衣服。”
戚烽被赤水说得这自嘲般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