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重要,这不是你说的吗。”
此话是真是假,铜起一目了然,武絮实在是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心绪。虽然她不说,但铜起完全能够想到她所听到的事情必然很严重,否则怎会突然让她像变了个似的。
“对,那些人的话不要上心,你也别多想,我们已经在路上了,”铜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宽慰了再说,“无论是出了什么意外,反正本大医师陪你一起。”
武絮眼睛中依旧泛着光,听到铜起这么说后,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微微颌首,缩回了车厢中。
武絮的这几个动作铜起全看在眼里——像是一个深闺的小姑奶般,惹人怜爱。
马车依旧在前行,铜起的心跟着一上一下跳个不停。
他出神地愣有一会儿,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暗道:“想什么呢想!”
**
京城的皇宫内。
司语带人到侍卫司接银涛时,就见到了陈隐,不过只是有些惊诧,并未多说什么。
她意味深长地打量一眼方扇和陈隐,然后一扭头领着银涛就离开了侍卫司。
“天云舒的姑娘们,一个个都是这般,”方扇叹了口气,对陈隐说,“心高气傲,没有礼貌。”
“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