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门的事情告诉了萧礼,不过只说了掌门在京城、一切安全,便让其不要多做耽搁,立马回定华山去告诉上官若心。
“陈师兄要随我一并回去吗?”
“不了,我在京城还有事情要办,你就转达上官代掌门,让其不必再担忧掌门的安危,只管顾好定华山,”陈隐说着,稍微压低了些声音,“还有,月掌门特地嘱咐的一件事,他在京城这件事你仅能告知上官代掌门,其余人都别说,不管是何人问起,你们就说月掌门仍旧没有音讯,原因之后掌门会向你和上官代掌门说明。”
“就是说此事定华派就能有我和上官代掌门知晓?”萧礼本来只是个白虎御堂的小弟子,现在却得到了这份殊荣,自觉是受宠若惊。
“恩,是这意思。”
萧礼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,精神抖擞道:“请陈师兄放心,师弟必不辱使命!”
陈隐依稀觉着自己不久前才被曾坤带入的定华派,现在却也是当了别人的师兄。他陪着萧礼下楼退了房间,并一直跟其走到京城城郊。为的就是让那些眼线们看到,让他们以为自己来这个客栈就是因为此人,为婵玉做些遮掩。
送走萧礼后,陈隐返回京城,没有再去婵玉的客栈,而是来到第一次入京时住的那间枯木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