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唤去。”
“那我先去见他,说你不在?”
“没用,既然他来了,必然是知道我在此,不上来也是为了回避你,”陈隐思索一阵,说道,“我正好也想去找他,他来了更好。”
“嗯,就像我刚才讲的,这是个切入口,你一定不要质问他什么,就当作全然不知此事,先探明对方虚实,”婵玉说,“只有这样,你才有机会见到月掌门。”
陈隐默默地点点头,出房门前嘱咐道:“婵玉,你也多多留心,若是遇上变故,先离开京城,我之后会去寻你。”
“嗯,我知道,不必担心我。”
陈隐平复了自己的心绪,他要如婵玉所讲,让自己所行所言至少看上去是毫不知情的。
贾斯坐在客栈的大堂,一面闲情地品着茶,一面等着陈隐走到身旁。
“前辈。”
陈隐拱手正准备拜礼,贾斯却摇摇头。
“不忙,这里总是适合听,并不适合说,跟我去个地方,”说着贾斯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扔下了一锭银子,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客栈,“小二,茶钱放桌上,自己收,多下来的是给你的跑腿钱。”
一杯普通的茶便是一锭银子,小二自然是脸都笑歪了。
陈隐几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