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站,而这种官道上的驿站会住很多人,银涛觉着只能去赌上一把。
纵使他一路上如此小心谨慎,但伤口还是又流出了血来,疼痛感也越发强烈。
眼前便是驿站,银涛咬紧牙,紧赶几步进了门。
之前他本还想着该如何开口解释自己的情况,但事实证明他多虑了,因为其在推门入内一霎那,就又是倒地不省人事。
当他再次睁眼时,已是躺在了床上。
胸口的疼痛虽不减,但抬眼观去,已是不见了那把刀,并且胸前缠好了纱布。
房间内一个白须老人正理着桌上的药箱。
“是前辈救了在下?”银涛试着起身,但最多只能坐起来,那疼痛就已是不可复加。
“少侠最好暂时不要乱动,”老人取了些药走到银涛身旁,“这些待会儿都服下吧,过几日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,不过在下身上并没有银两,待……”
“已经有人付过少侠的诊金了,”老人复又转身回去收拾药箱,“老夫只是个普通的大夫,莫叫老夫前辈,而且若说救少侠之命的也非老夫,是另有其人,这些药也是那人交代老夫事先准备的。”
“事先?”
“老夫平日都是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