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四方十派,或是师姐大伯的西林戍**,他们在知道真相后究竟会帮谁,也未可知。唯一可以确定的是,在庆典上,皇帝不会放过旭峰晨辉,而旭峰晨辉也不会束手就擒。”
“那你这傻子留在京城又是想做甚,”瑛璃急道,“他们既已向银涛师兄他们动了手,那么也极有可能对我们下手,月掌门厉害着,何须你保护,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我留京城也不尽然是为了保护月掌门,实际上是另有它事要做,”陈隐转向孙爻,半跪在其轮椅前,“师公,弟子要将那几枚魂玉彻底毁掉。”
孙爻身体一颤,尔后缓缓说:“那几枚可是指一合之境的魂玉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手上共有几枚?”
“一枚。”
孙爻摇摇头,说道:“若只有一枚,便是毁不掉的,我当年与衣殷是借用五行法分化制玉,每玉皆是相生相克,若想毁其一,必是得寻五枚中与其相克的魂玉,一同入得裂点之中才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