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来得及?”
“冬蝉的人已经到了客栈,”陈隐说,“不好细说了,我现在出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,师姐你待会儿和师公从后门去常铃乐府,婵玉会在那边等着你们,届时你们三人先入宫,我之后就会进宫寻到你们。”
“那你才得自个儿小心了,”瑛璃舔舔嘴唇,说,“不过,老爷子真的也要去?”
孙爻在陈隐回答前,自己就应道:“老夫是必去无疑,这五枚魂玉是老夫所制,虽说毁其之法听上去容易,但细则较多,隐儿若是做错一步,就要全部重来。”
“徒孙并不想让师公再次涉险,但只有如此——”其实陈隐心里是有些不愿让孙爻再入宫冒险的。
可孙爻抬手不让陈隐继续说下去:“师公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大小之理,本也该师公亲自去——”
“多谢师公。”
三人又说了些互相叮嘱的话后,陈隐才迅速开了房门闪身离开房间。
要辨别哪些是‘冬蝉’之人,对陈隐来说实在是很简单。就像在山林中,他永远都要知道在暗处有哪些野兽将他当做是猎物。
陈隐故意在客栈的前堂中四下走了一会儿,以便让客栈中的几个‘冬蝉’都看到自己。他知道,要不了多久,侍卫司的人不定就会